yeah's profile我们的欲望,把彩虹的颜色,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...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我们的欲望,把彩虹的颜色,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生.September 16 疯子说:我做了一件坏事 疯子说:我做了一件坏事。
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,只知道结果:我做了一件坏事。 疯子说:我做了一件坏事,一件跟我所恨的人做的事一样坏的坏事。并且从此以后,我做的每一件事,不管我多么努力,都将是坏事。我老早就告诉自己不能做坏事,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这样做了件坏事。我只记得我在飞,飞啊飞啊,飞到了东北的一个小村庄,落地,吃茶,一个人带着我走,让我知道我做了件坏事。他坚定地以为这是好事,我毫不怀疑地接受这是真事。不想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却想着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糊涂事。 疯子说:我做了件坏事。我伤害了两个我最爱的人,并且还将继续伤害他们。那个带我走的人,他看起来不会轻易放手,他的坚定让我慌张,他的兴奋让我自责。我掉了头一样拼命打转,突然一切消失…… August 16 痛不痛快矽肺病:(痛的是不痛快) 发现批量的英语单词背诵果然是一件可以让人作呕的事.况且,况且我的老板他似乎意识不到十几天的短暂。塞在我邮箱的十篇英文文献,你是否可以短一点?后面的参考文献是否可以长一点?那样等我翻到十八页以为后面还剩两页时,突然发现后面剩的是参考文献,这样的心情,就好比是你买了东西付账时老板告诉你打八折。还有,那些个单词,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生僻?幸好没见到矽肺病( 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),这个号称世上最长的单词(消息来源于网络,是否属实有待考证)。最后一天参观硅微粉厂时,那个坐在厂门口的人手中举着的牌子让我对“矽肺病”这三个字产生了由衷的恐惧。三十七八度的高温,那个骨瘦如柴的人,他应该坐了很久,久到甚至没有人愿意理他或是赶他走。我其实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,当人憔悴到一定程度,性别特征就没有那么明显。我只知道矽肺病,是矽肺病让他变成了那个样子。到底谁能负起这样的责任?我们必须要以生命作赌注来换取这样的微薄吗? 家长里短:(痛,并且不痛快) 我情愿一个人躲在房里,望着窗口发呆或者找些其实与发呆无异的事来做。每个人见了面总喜欢讨论你的胖瘦,似乎除此以外我们就没有任何特征,并且前面这人刚说完你胖了,后面的人就追来说你瘦了,让我怀疑这到底还算不算特征。生活的范围太小,发生的事情太少,人们的精神太空虚,就不得不把鸡毛当令箭来挥舞。没有所谓的真与假,也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,话到了嘴边就滑出来了,不管是道听途说还是纯粹的臆想。在这样的生活状态下待久了的人,他们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说谎,意识极为地混乱。有时候并不是刻意想编造什么,特定的环境下一个绯闻就轻易地产生了,如此地自然,简直毫不娇柔造作,突出了创作者前卫的想象力和精辟的语言表达能力。在这里穿梭的我有时真的很酷,酷到有时让我偷笑,久冻成冰。有时也会陪笑,但别指望在我这搞到什么一手资料。当你只把一件事告诉了一个人,并且告诉她对谁都不能讲,结果这件事成为了人们饭后闲聊的话题时,你就知道泄露秘密的可怕了。可能并不存在什么告密者,只是她也有一个知心的朋友,她觉得告诉那个人等于没说,并且嘱咐她不能告诉其他人。而她的知心朋友恰巧也有个知心朋友……说出来的就不是秘密。 有个秀才:(痛不痛快?痛快!) 有个极愿与人争辩的“秀才”。连他自己都该知道他的强词夺理。我情愿我是一个兵!当他从他长满黑牙的嘴中夹着臭味突出一个一个字的时候,我情愿我是一个兵。我可以用我的武器堵上那个扑鼻的嘴,即使是一个棉花团也好呀。当他毫不见外地捧起我的书读起来,告诉我他是多么“秀才”的时候,我多么希望哪个魔鬼能赐我个万恶的棉花团,让我可以赌人嘴于无形之间。没办法,人总有几件特别讨厌的事,总能遇上几个特别讨厌的人。我愿意充当这样的坏蛋。并且我还要大嘴巴。他其实是一个女权主义的牺牲品。当他的老婆最终把他逼到床底下,嚷着让他快出来时,他说了一句非常大男子气的话:男子汉大丈夫,说不出来就不出来。可是这句话说在这个时候,却让他活生生的沦为了一个牺牲品。 这是个斗争和被争斗的时代! July 13 重拾这片失落地 太久太久没有来了,久到我也不知道有多久。连我的密码都是试了四次才找到的,甚至不知道这样的荒地是不是已经被政府收回了。结果竟然发现她还在,不免有些欣喜。
我决定重拾这片失落地,虽然不会经常来,但会保证每次来都给她注入一些新鲜的生命元素。每一块地都是主人的孩子。 March 13 哺 我是我妈妈的女儿,我妈妈是她女儿的妈妈。
她曾经失踪了一天,在我的生命里。那是在高一。中午回家吃饭,奶奶告诉我妈妈早上出去买菜,一直都没有回来。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拼命寻找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何从下手。整个下午在课堂上昏昏沉沉,泪眼蒙蒙,生命开始摇晃起来。我知道妈妈会来找我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她一定会来找我。她傍晚是果然来了。我知道我不会猜错,尽管我还是没有留住她。她又走了,带着一些疑问和伤痛。我的堤坝就这样被海啸吞噬掉了,只有一秒钟。她不肯告诉我她要去哪,她不是不信任我,只是不想给我任何保守秘密的压力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。整个晚上,整个上午,我都在恐惧地颤抖。海水让我冰凉,让我苦涩,让我叫不出声去。那是一次突袭,在我毫无戒备的情况下,决堤了。可是我的妈妈,她怎么可能会离我而去?她在中午有来找我了,并答应我一起回去。我的妈妈她自己没有妈妈,她怎么可能离我而去?
昨晚我又梦到妈妈离开了。她只是出去玩,可是奶奶告诉我妈妈不会再回来了,她还告诉了我好多事情。我好着急,我打电话给她,可是打不通。我真的好着急!可是我后来打通了,她笑着说:“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?”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我呢?! 今天我打电话回家,可是没人接。我的担心虽然有些多余和幼稚,可是我还是想立刻听听她的声音,确信她不会不要我。刚刚终于打通了,妈妈又用她一贯的口气说:“丫头又窝亲了吧!(宜兴)”听过那么多遍,可是这次听起来,好甜~ 也许那些在白天常常被忽视的感情,却能在夜里明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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